iMac被朋友抱去修屏幕,于是桌面上只有一台小小的air,在光亮的实木桌板上有空旷的留白。
手边是台版的《舞》,反复读了无数遍的文字,提醒自己将每个字都读进去,慢慢的进入故事里。恩,是的,我开始想那种每天都会觉得漫长的悠闲生活,在陌生的可以看到蓝天和市景的旅店里醒来,对着窗户发呆,然后到楼下要一杯啤酒把自己灌醒。
天气冷了起来,又到了晚上泡一大杯热红茶的初冬,很容易找回写日记的心情。
我还是无比中意这样的时刻,虽然我已经老到很快就会困倦。
晚安,晚安。
iMac被朋友抱去修屏幕,于是桌面上只有一台小小的air,在光亮的实木桌板上有空旷的留白。
手边是台版的《舞》,反复读了无数遍的文字,提醒自己将每个字都读进去,慢慢的进入故事里。恩,是的,我开始想那种每天都会觉得漫长的悠闲生活,在陌生的可以看到蓝天和市景的旅店里醒来,对着窗户发呆,然后到楼下要一杯啤酒把自己灌醒。
天气冷了起来,又到了晚上泡一大杯热红茶的初冬,很容易找回写日记的心情。
我还是无比中意这样的时刻,虽然我已经老到很快就会困倦。
晚安,晚安。
吾所求,登峰造极,无以伦比,万神朝拜。
I’ll go beyond that.
买了一只二手的ipod classic,很便宜,几百块,当时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忽然就想买一只,虽然觉得用iphone听也一样,况且似乎已经很多年不听什么。
拿到之后,把很老的曲库导入,插上耳机,才发现其实原来并不一样。
原来,用iphone只是放让自己不觉得寂寞的声音,用一只不会随时被电话打断的老旧ipod听,是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久违这两个字。
昨天写一篇文章,用了十八年风华老去做题目,让我回忆起,小时候对那种城堡神话般有壁炉积雪很多人嬉闹的生活的向往,空气冷得很干净。
今天和朋友说,以前穷的时候可以用半个月生活费买一只耳机然后不小心弄坏了还会用502粘起来继续用,很穷的生活,但是很快乐,因为那时候眼中的世界是单纯而简单的,会向往,不需要妥协什么。
我现在还是会向往,有向往的生活。
马可波罗说,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如果真有,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是我们天天生活在其中、一起集结而形成的。免遭痛苦的办法有两种,对于许多人,第一种很容易:接受地狱,成为它的一部分,直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第二种有风险,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它们,赋予它们空间,使它们存在下去。
—《看不见的城市》